助理的秘密（控制排泄、含精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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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浦厂。” “怎么说？” “根据技术部和财务部的反馈，其实我们的价格已经算是开到了临界点，浦厂的说法没有问题，再低下去品质必然受影响，得不偿失，而且浦厂毕竟是行内翘楚，经验也老道，比起价格上的优惠我们更需要的是把事情做好，飞跃科技是年轻公司，有冲劲，但稳定性有待观察，所以这一次我还是更看好浦厂。” 程东颔首，饶有兴致地笑道，“说得不错，不过你只看到了面上这部分，里头的东西还是没看清楚。” “……什么？”宋清睿睁大眼睛。 “浦厂的确老道，但树大根深就会有蛀虫，他们的价格是上去了，但品质就一定会好么？赵家老大确实兢兢业业，可他的两个弟弟都不是省油的东西，老三管着采购部，捞些油水虽然不是大事，可惜他头脑发昏安排了自己的情妇去管账，他以为自己左拥右抱当土皇帝，实际是惹上一个黑寡妇，那个女人快把他的烂账掏空了，就等着我们这个单子去平。” “……您怎么知道？” “你说呢？” 宋清睿微垂下头，“是我的疏忽，我会再仔细查查。” “这种事不用你，交给老周就行，他擅长这个。” “……是。” 程东看着对面有些低落的青年，“还有呢？” “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