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节
陈岁的话像冰雹一样,又冷又硬地砸下来,也根本没有理会她。 她有些难受,但又没有那样难受。 她相信,这些不是陈岁本身的想法,他只是想用这种态度赶她走,也不想跟她回家而已。 夏耳回头看了陈岁一眼,没再说什么。 她出了台球社,走回到家中,饭菜已经摆上了桌,她的爸妈都在桌边等着她,没有动筷。 看见她回来,徐凤琴站起来,问:“回来啦,人找着没?没找着先吃饭吧,这菜都要凉了。” 说着就要端起盘子,回到厨房去热菜。 夏耳拦着没让,坐到椅子上拿起筷子,桌上都是她爱吃的饭菜。 她悬着筷子,半天没动,夏爸爸看着她的行为,愣了下,说:“吃啊闺女,怎么不吃呢?” 夏耳放下筷子,问:“mama,咱们家的保温桶收起来了吗?” 陈岁从台球社出来时,已经是晚上了,小镇的路灯连成一片,照亮路旁矮矮的楼房。 这个时间,台球社已经快关门了,他跟最近几天在台球社随便认识的人走在一起,听他们一边吹水一边向外走。 “这就是打台球没奥运项目,不然我就是自己掏钱也要送陈岁参加奥运会去。” “我是真他妈服了,见过打球好的,没见过打球这么好的,哥们儿改天教我两招,我把妹用。” “对,也教教我,我他妈也——哎?” 最后说话那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