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生

着急。”

    兔子正抱着小四喂奶,目光柔的跟水一样,浅笑盈盈的盯着孩子嘴巴吮他的汁水,“川哥,他真的会喝耶。”

    闻谨川无奈的笑道,“对,你也赶紧吃点,不然哪来的奶水养兔崽子呀!”说着就往兔子嘴边送东西。

    “是宝宝。”兔子嘴巴塞得鼓鼓的,纠正道。

    “好,宝宝乖,不要再让我的月儿疼了。”他伸手摸了摸依旧不小的肚子,半是调侃半是认真。

    这次他睡了很久,闻谨川轻抚他的脸,呆滞的望着药箱里的两把剪子,一把是迎接他来到这世的,一把是撕碎让他不曾见到光的。

    他拔下扎在胎xue上的银针,眼神中有了结论。

    很快,兔子就被抽痛的肚子吵醒,“川哥……”

    闻谨川一直安抚着他紧绷的肚子,兔子突然挣扎着要起身,瞧他这副模样,问道,“疼的很厉害?”连忙搭把手扶,只见兔子捂着肚子,支支吾吾说道,“……我想……尿尿……”

    是巨大的胎头压到膀胱,让他产生了错觉,闻谨川沉下眸子,再抬眼时眼中含笑,悠然道,“我扶你去。”

    兔子听到这话,脸立刻就红透了,“我……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