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故意发废章,会榜喔
消瘦,穿着冬衣勉强还不显,只有亲手剥开他衣裳的秦煭知道。 虽然躺在雪白亵衣里不胜之态的夫子很动人,可长久下去不是办法。 又是一个晚上。 谈敬言一日未进粥水,他渴得实在狠了,只能勉力撑着起来。他捂住小腹,一步一挪,好不容易才摸到桌面…… 一双手越过他,倒了半杯茶水——背后人以怀抱他的姿势,将茶杯送到他唇边。 身后的人哼了一声,谈敬言听到就下意识一抖,他迫于无奈,低头饮了小口,然后就摇头。他用沙哑并颤抖的声音说:“你给我用药吧。” 背后人不答,宽厚的手掌按上他的小腹。谈敬言当即闷哼出声,腰肢活虾一般弓起——那强弩之末的后xue小口邃然张开,些许晶亮液体从中喷射而出,随即又被慌乱的主人紧紧缩住。 谈敬言怕极了自己当场便溺出来,尊严尽失,强行按捺的声音里甚至带上快撕裂的哭腔,“快啊——!!!” 快点,快点结束今夜的噩梦。 那人好像无奈地叹了口气,伸手向他脸上盖去。谈敬言等到了期望的黑暗,却没有接下来的昏迷。 相反,是一个意外温柔的吻。 那人细细舔弄他干燥起皮的唇,舌尖耐心叩着紧咬的牙关,等待它的开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