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滑，险些一个踉跄摔倒，所幸后者伸手搀住他，使他免去狼狈洋相。

    “小心，急甚？”江栩将人扶着站好，轻轻地笑问，流转的风雪未曾在他身上停留。

    尽管何求刚刚在爬长阶之时胡思乱想了一通，得出江栩是他最为亲近师兄的结论，可此时见识到师兄这几百年都没曾见过、不是装出来而是那种自然而然的亲切模样，他还是跳过了受宠若惊抵达了心惊胆战的环节，直接僵在原地，甚至不知道要摆出什么表情，接下来又该作何举动，呆立了半晌。

    见人呆滞，江栩慢腾腾地收回手，温声问起了其他事：“寻我何事？”

    “啊……啊！”何求被提醒想起来意，立刻从呆愣中回神，有些不好意思的刮刮脸，“长老们让我来问问师兄你会不会出席今年的宗门大会，虽是都由你，但他们多半是更希望你能去的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师弟总是在替人传话？唔，大抵会去……不，我会去。”江栩先是打趣，忽的想起什么，话说一半又改口，脸上缓缓绽开一个笑来。

    不知是不是错觉，何求觉得自己似乎瞧见江栩眼底划过一道红光，那道光浓郁得如同血色，他眨眨眼再仔细看去，却什么都没有，师兄的眸色仍旧是那样干净剔透，收到他的目视，还不明所以地歪歪头对他眨眨眼：“怎了，接着我召个云鸢送你下山？”

    大概是晃眼了吧，何求心想，但他中还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。在乘上云鸢抵达山脚时，他仍在仔细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