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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变得不再是自己的双腿,直到后知后觉那腿被司宴一边抚摸一边亲吻,对方在她大腿内侧的嫩rou上咬了一口,低喃一声:“晚晚,你可真是无趣呐。” 虞归晚咬牙不语,下身湿黏狼狈,又被插进了一根手指,恍惚间已不知被他插进几根,撑涨感让她有些疼痛,耳边还听到这般嫌弃之语,是真想推开身上那人!可这事,伸头一刀缩头亦是一刀,早受晚受有何差别。 丰腴花唇里的嫩rou被撑着张开,任那几根手指抽插抠弄,指节顶着甬道内壁,甚至还微微弯曲着作乱,下半身都被玩得好像不是自己的身体。司宴抹的脂膏遇热融化后就好像化成了水,黏黏湿湿的从xue口流出来,直把那处玩得热热软软,任君采撷的模样。司宴把玩了好半晌后才抽出手指,半俯下身子,拿开虞归晚遮在眉眼处的手掌,捏着她的下巴道:“娘子,睁开眼看一看,为夫可要上你了。” 还是无甚反应…… 司宴便干脆将人拉着抱坐起来,咬着耳朵呢喃:“命你睁开眼睛,可听到了?”虞归晚抗不过,缓缓睁开眼来,却是低垂着眼帘,不敢直视男人,浓密的眼睫下更是盛着一片盈盈水光。入目的全是两人间的yin乱景象,司宴昂扬的阳具怒涨挺拔,蓄势待发。她自己也后知后觉,面色微微泛起粉红,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什么别的原因。 她这副模样真叫人心动,热血沸腾,司宴亲了一口美人的脸颊,“你来,坐下去。” “……”虞归晚猛然抬头看他。 司宴笑得一脸浪荡,眼里皆是好戏,摸着虞归晚湿漉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