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外频发

，他满头冷汗地下了床，小心地不影响熟睡的曲一毋。

    他头痛欲裂，捂着头，下楼找隔壁节目组要点镇痛药。就在靠近一楼厨房的位置时，他听见了站在露台上、抵着栏杆的人在低声打电话。

    檀唯没有偷听的意思，但他是会唱歌的人，对声音很敏感，第一个字出口时就发现了声音的主人。

    “你下次再这样自作主张，我会考虑辞退你。”

    竟然是一晚上没见的位兰成，他的语气很严肃，“这是第一次，我希望是最后一次。”

    在严厉地警告了对面的人后，他的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淡然：“不需要医生，他们都治不好……”

    檀唯要疼死了，很久很久没有做过这个梦了。他发现即使是做过千次百次相同的噩梦，也还是不会适应。在摸索中，他不慎碰到了餐椅，它与光滑的地板相摩擦，发出一道不小的刺耳声。

    位兰成猝然回头，眼中是还未收拾好的漠然。

    他在窗外的夜灯三三两两亮起的微弱亮光中看见了皮肤白得发光、双眼漆黑如墨的珍珠美人，莹润透亮，在这个平凡的夜里轻盈地绽放着。

    如果，他身在电影中，应该是月光下静静无言的伤心人，前半生享尽纸醉金迷、富贵浓艳的日子，一瞬间，国破山河灭，似乎也应该随着旧时代的逝去而离开。

    位兰成记得他的名字，在唇齿间流连经过的时候仿佛发出清寂的檀香：“檀唯。”

    檀唯没有应答，他已经被这逼人的疼痛折磨得说不了话，反复闭上眼睛，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