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神若非她
贵妃很满意,点点头。 寿宴阖家欢乐,大家都很高兴。 隔了两日,圣旨果然下来了,定了宁储兼与李家千金下个月的婚期。 那晚宁储兼酩酊大醉,抱着我,问我为什么不介意,为什么要同意这门婚事。 我冤枉,我如何能左右贵人们的决定? 我怀孕七个月了,但我依然还是每天都会啊对了,现在还要每天给新夫人请安。 新夫人刚进门的时候原本要跟我立规矩,但我不作妖不闹事还大着肚子,她不敢让我站立跪太久,久而久之也就失去了兴趣。 我怀孕八个月的时候,新夫人逐渐把心思转移到了宁储兼身上。 我快生产了,她当然也要努力怀一个巩固地位。 我依然给公婆送腰带和丝帕,偶尔也会送一些进宫给贵妃娘娘和三皇子,依然都是过时的款式,他们拿到大部分都是送去了库房,或者随手就扔到了什么地方。 算起来,我和宁储兼成亲已经九个月了,我大大小小也绣了上百条腰带和丝帕了。 终于,满门抄斩的圣旨也到了。 镇国将军府的府库密室搜出了龙袍和皇 厨针线绣布里的都早和安甲同一个冠、针线,绣布、用的都是和宫里同一个规格的线和布,皇冠用的也是真金缂丝。星旨下来后,贵妃娘娘召我进宫。听说,这是皇上的恩赐。 「本宫想来想去,除了你,没有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