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妨惆怅是清狂
色盖头下,有磨牙声?许是他听错了。 花轿被抬起,洛凌云翻身跨马,身姿挺拔,发丝被微风吹拂,少年的脸上是意气风发,是初生的第一缕晨光照印在他双眸。 一声轻呵,马儿扬蹄奔跑,花轿起伏并不颠簸,随同来到将军府,此处乃是顺平府的封地,将军府远在天子脚下,可婚期已到,天子赐婚,洛凌云也不得不从边疆赶回完婚,暂时在此新立一府。 柳星河视线被盖头挡住,只能竖起耳朵听着外面声音,他被扶着走出花轿,周围喧闹,尽都是道贺声。 洛凌云的父母已经不在了,高堂端坐的是柳星河的父母,两人一拜天地,二拜高堂,行了礼,柳星河就被送入洞房,而洛凌云还要留下招待客人。 进洞房后,柳星河确定身边没人,抓下盖头,烦恼地揉着被绾起的发丝,等得久了,他也觉饥饿,将桌上的糕点一扫而空,心里思索一会儿该怎么应付那少年将军。 饱腹后困倦也是难免,他有些昏昏欲睡,便拿过盖头挡住脸,侧卧着迷糊睡去。 等他浑噩地苏醒时,吵闹声已经消失,一双温热的手探进盖头中,抚摸他的额头。 柳星河瞬间惊醒,从床上跃起,又被裙角绊住跌坐在床上。 他再次听见那忍俊不禁的笑声,爽朗中带着几分玩味,柳星河脸腾一下就红了,也不知是羞怒还是气恼。 “你笑什么!”世子本性作祟,柳星河想拿起枕头砸过去,却想到自己现在是“长姐”,这声音是不是要柔和一些? “是我的不是,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