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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想登一座高山难，想翻一座高山更难。

    不借助外部势力单靠廖远停自己无异于难如登天。

    但这种事告诉谁，谁又会帮他。

    他自己尚不知道会带来怎样的后果，前路一片迷雾，拉一个人站队就拉一个人下水。

    他徒步走在彭怀村的羊肠小道里，狭窄的空间，泥泞的道路，挨家挨户紧闭着房门，土房瓦砾，偶尔几个女人将淘菜水泼出来，目光打量冷漠。

    李单跟在他身后，看着他的脚印。

    “书记……要不算了吧。”

    他并不了解廖远停在查什么，只通过零星的碎片猜测，“感觉你挺累的……”

    这几天都是阴天，雾蒙蒙的笼罩着一层阴影，让人心里难受，很不舒坦。

    廖远停停下，转身走近他，目光下垂，很温和地问：“你是怎么想的。”

    “谁？我？”李单瞪大眼，问他？廖远停问他？问他怎么想的？他哪知道啊。

    李单支支吾吾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廖远停罕见地耐心和他解释：“校园暴力、扶贫造假、杀人、嫖娼、出轨、贪污、受贿、强jian、拐卖、恋童等等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怎么想的。”

    李单张张嘴，又闭上。

    “如果你身边都是这样的人，你会与之为伍吗。”

    李单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“本质上我和他们是一类人。”廖远停笑了，“但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