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雪心

辜？对不起，我敢肯定，换做谁站在我们这个位置上都只会选灭门这一条路。你杀了他们家的人，如果不赶尽杀绝，一定会遭到他们的疯狂报复，或者给别人留下打击我们的把柄。在这个弱rou强食的江湖上，或者说整个世上，个人安全远远比道德值钱太多。

    令我感到有趣的是，我最初根本没想出借情爱诱惑接近这两位师徒的心思，只是摆了下楚楚可怜的姿态，结果她们自己先不要命地爱上我了——好吧，摊牌来说，爱上我是需要付出代价的，只不过究竟是什么代价，她们好像至死都没明白呢。

    至于情爱？虽然我们教规并不限制教众乃至圣女婚嫁，我却完全不屑一顾。情爱是世界上最耽误人的东西，一招不慎就是一个毫无收获的心碎。这些年也陆续有不少女子做过我的情人，然而我连她们的名字都懒得去记。

    “参见圣女。”我浮想联翩之际，已经来了七八位蒙面的教众。

    小彩又爬回我的身边。我发号施令道：“你们出来四个人把这两个容器搬走，其余的护送我回去。”

    这八人似乎是事先商量好了一般，立刻分成两部分，其中一部分的四个人很快搬走了尸体，其余四人抬出一辆轿子，屋外又来了两人扶我上轿。

    坐在轿子上，虽然有些颠簸，我倒是很享受这种行在路上的感觉，令我有几分自豪之意。待到轿子停了，一名教众掀开轿帘，两名扶我下轿，一片洪亮的声音齐声高呼：“恭迎圣女归教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