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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电话让他过来。 连心去接路景秋时,发现他带了一堆贵重的护肤品、按摩仪、营养品过来,大吃一惊:“这么隆重吗?” 连心只当是很平常的一顿饭,她自己都穿得很懒散,“就在我们家而已,不用这么正式,就好像……” 就好像是来见家长一样,连心不好意思说下去了。 “就是来见家长的啊。”路景秋搂连心入怀,“这…以后也算我的爸爸mama吧。” “呃…不…不知道啊……” 嗯?路景秋从后面掐她脖子,“再说一遍。” “嗯……”连心又痒又怕,挣扎着,“算、算,肯定是!” 午饭四人聊得很合拍,路景秋礼貌回答杜燕的每个问题,陪连父喝酒,帮忙给家里洗碗擦桌子,一切结束后,还在客厅陪连父下川牌。 连心把切好的哈密瓜拿到客厅,看到两人坐在落地窗上酣战,下午yAn光正好,透过窗台上的缠绕的淡紫sE牵牛花,零碎光影落在白sE瓷砖上。 “爸爸,你怎么叫人家陪你玩这个?!” 川牌,山城地区独有的红sE长牌,深受当地中老年人喜欢,想来路景秋是从来没见过的。 “欸,这孩子机灵啊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