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抖。

    全身都在抖。

    「怕什麽呢？」他问，声音轻到了充满威胁X。

    「伟哥谁不怕呢？」被这麽直言戳破後，我发现，我变得连说话都开始带着颤抖。

    「你啊。」他说，眉头朝我挑了挑，「你不怕我。」

    「我全身都在发抖了，还不怕？」我说，索X坦率到底：「连声音。」

    「是啊，那你为什麽怕我呢？」他问，然後自答：「因为心虚。」

    我沉默。因为我也不知道。

    「说说吧，你今天去见了谁？」他像是话家常般，拿起筷子挟向桌上的一盘卤土豆。

    「我表哥。」我答。

    「——谁？」他倏然夹紧筷子，被筷子夹住的卤土豆，瞬间碎成两半。

    「徐志翔。」我急忙说。

    「为什麽去见他？」他将筷子用力地拍在那盘卤土豆上，压扁了一堆卤土豆。

    「因为他是我表哥。」我答。觉得背上似乎有冷汗滴下来了？

    「呵呵，说得是。」他狠戾的话声，陡然变得平和，手上的筷子挟起被压扁的卤土豆，又问：「那为什麽你在他出事後一年多了，才去见他？」

    我沉默。

    感觉手心里全是冷汗。

    但我绝对不能说，是表哥叫我去找他，以及表哥要我帮他进行某项交易的事。

    「为什麽？」他猛然拍桌瞪向我。